“呦呵,死到临头了,还有那闲功夫做垂死挣扎。我告诉你,只要是来到了这个地方,就没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的。”
砰一棍子打在了仁札的腰上,登时就听到卡巴一声,好像哪个地方的骨头断了。
紧接着就是密密麻麻的疼痛,从被打的地方传入四肢百骸,疼得仁札一个哆嗦,扑通一下子就跪下了。
“不,我不会承认的。你们这是在屈打成招!”
哪怕就是爬着往前走,仁札也不想死在这里。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还有大官没有当上。怎么就可以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一条刺眼的血痕从仁札爬过的地方滑过,只要他爬出三步之远,那些个衙役就拎着他的腿往回拉。
要不然就把他的双腿双臂绑上绳子,拴在两匹马上。鞭子一抽,两边的马儿疯狂的往前跑。被拉在中间的仁札,感觉自己的手臂和腿要被硬生生地从身体上撕扯下来了,疼得他连哭喊的声音也没有了。
仁札被他们折磨地双眼发直没了活下去的念头,嘴里一直在嘟囔着,“杀了我,杀了我…”
“想死?别急,你是想果都活不了的。临死前能够让大家乐呵乐呵,你也算是没有白白在世上走一遭。”
“兄弟们,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好玩的没用上,刚才乐的不尽兴,再想个别的法子。”
被安排在这里的衙役,不是手段极其残忍,就是有施虐在别人身上的心理病态。
趴在地上的仁札,不知道自己来来回回死了多少次,每当他一睁眼的时候,就看到这些人对自己不怀好意的笑,他就觉得生不如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