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姨娘一愣,虽然她对眼前的男人不似当初了,可从未想过要离开这个家,她愕然道:“去哪儿?这才是我们的家啊…”
“家?哈哈哈哈,这里的人有没有当过我们是一家人?你看看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是萧宛如的父亲,是那个老女人的夫君,娘,你弄清楚了,你只有我而已!”萧凝然发狠的说道。
“放肆,反了不成,才说了你两句,你看看你,到底当这个家是什么了?如此说自己的父亲,成何体统!”萧丞相气得不轻,见她要离开的举动,更是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不是女儿不尊敬自己的父亲,而是这个父亲有没有把她当做过自己的亲生女儿,为何您总是要这么苦苦相逼?不帮我入宫也就罢了,却还听信萧宛如的话来为难我,爹爹,凭心而论,我在您的眼里,到底是什么?”
“你、你简直就是不思悔改,南子衿公主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你和她搅和在一起,以为那点事儿没人知道?若不是我是你的父亲,早就把你逐出家门乱棍打死了,家里变成了这样你不知道是为什么?”萧丞相一怒之下,忍不住将心里话全都抖了出来。
之前只是想要警告她一番,却没有想到,她如此胆大妄为,天天跟着那群人鬼混,美名其曰是与公主拉近关系,可静心庵的事儿,是他的一大心结,明明知道或许这个女儿跟这件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是他却不敢接近这个真相,因为一个家已经只剩下她们了,若是再失去任何一个人,他真的是承受不来的,可是没想到这个女儿如此不思悔改,还处处逼问自己?
萧凝然一愣,可是只是片刻,她忍不住辩驳起来:“
女儿于公主走的近,对于咱们家在朝中的地位,不是也有很大的好处么?为什么爹爹却如此偏执呢?世人只知道丞相府有个萧宛如,却不知,其实还有我萧凝然啊,爹爹如此疼爱大姐,我也只有努力的凭借一己之力跟她们打好关系而已,女儿不想一辈子被埋没在黄沙底下,女儿也想要出人头地,难道这个也有错吗?”
“你忘了静心庵为何走水失火的?忘了你祖母如何去世的?忘了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怎么消失在方月琴腹中的?”
面对萧丞相一连串的质问,萧凝然这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父亲为何如此动怒,竟然是因为南子衿,她瞥过头看了看自己的父亲,突然意识到,或许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与南子衿脱不了干系了,然而这件事,一定是萧宛如透露出来的,她就是见不得自己风光是不是?难怪在自己风光无限的时候,朝着她背后放冷箭。
她稳了稳阵脚,不慌不忙:“这些又不是女儿干的,难道爹爹是怀疑女儿吗?那天女儿也在里面,若是女儿干的,女儿绝不会将自己置于那样危险的境地等着被烧死,更何况,女儿也不会干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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