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看在眼里,心下难免有些心酸。
“是。”
这出戏,到底还是要演下去,只是不知,这段时间的韬光养晦避开所有锋芒,这后宫又会翻起什么样的浪腾,只是希望一切都会风平浪静就好,秋菊默默想道。
南逸尘在御书房踌躇了很久,将手中的奏折拿起又放下,心思一直没有集中,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不知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晦涩难看了,或者又说他的心思这么变得这么不平静了。
“皇上,喝杯茶醒醒神儿吧,您都批阅了好久了。”福子不知何时已经端着一杯参茶进来,他全然无知。
“放下吧。”南逸尘放下手中根本没有看几眼的奏折,揉了揉酸疼的眉心。其实并没有多累,只是心飘走了,做什么都集中不起来精力。
想到裕丰的话,他虽然不屑,可是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半个时辰后,福子苦着一张堪比苦瓜还要皱巴巴的脸,身着一身明黄的黄袍加身,这是他一辈子都难以穿山的衣服,可此刻他面容毫无满足感之言,双手捧着南逸尘批阅过的奏折,坐在龙椅上,双目放空的盯着那些飘忽所以的字体,脑袋直到现在还是嗡嗡作响。
南逸尘临走前曾经交代过他,让他暂代坐在御书房满两个时辰,便还给他自由,可如今来看,这皇上出宫了,还会放任他自由吗?恐怕一时半会儿,他根本就不会回宫的!更加令人感到忧伤的是,他一身龙
袍加身,若是此时又什么大臣嫔妃进来,他的脑袋可就是随时会跟脖子搬家的啊!想到这儿福子一脸的忧伤…
南逸尘带着裕丰突然造访相府的时候,萧丞相正好要出门。
“萧丞相这是要有急事儿出门?”南逸尘面带微笑,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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