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南逸尘内心苦笑,这宫里这么多女人,所有的女人都是他的,从未见过有那个女子是想将他往外推的,从来都是那些女人费尽心机将他留下来的,而萧宛如却天天想着法子拖延着想要将他往外推,不让他留宿在这里。
罢了,都是自找的,谁让他迷恋上这么一个女人呢?为了让她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献给自己,那么就等吧,总会有那么一天的。虽然他根本不用这么做,直接翻了她的牌子指明让她侍寝,她也是不敢不从的吧,经历过她父亲那件事,或多或少,自己给她心底多少会留下一些畏惧的。但那也是无可奈何,他也是被逼的不是吗?
一直都想将自己的形象留在最初与她相见的时候
,奈何事事不如人所料,很多事情发展下来,很多人都改变了,他依旧无法维持当初与她的相处之道,为了她,只能换一种方式强调自己的存在感了。
只是,或许自己的方式太过于着急了,让她撇去了当初心无旁贷的对待,反而多了一份诚惶诚恐,甚至他也分不清楚,是喜欢那个对他张扬得毫无礼数的女子,还是面前这个维护着表面恭敬的女子,但他心里是清楚的,她那也只是表面的恭敬罢了,至于她内心是怎么设想自己,他无从得知。
或许,要得到她的真心以待,还需要一段很长的路要走,但这之前,他不敢轻举妄动,就怕让她再一次逃脱,再一次惧怕他了…
他要的是一个活灵活现的女子,而不是一个失了灵魂的驱壳,若是不能得到她的心,那么强求她而得来的东西,又有什么意义?
见南逸尘沉默不语,福子跟在身后,也有些犹豫不解:“皇上,既然您那么喜欢萧妃娘娘,何不宣她侍寝亦或者直接留宿在她宫里面?这夜黑露重的,你
还要批阅奏折,会伤了自己的身子的,折子多得是,不如明日再批阅吧…”
“你没有发现她根本不是处于自己的真心吗?假意迎合,朕根本就不需要,也不想她这么委屈自己,或者说,怕她会因此而憎恨朕!”南逸尘苦笑道。
如果用强制手段将她留在自己身边,那么他已经做到了,可是她已经明显的不开心了,若是再有其他的举动,唯恐她反感自己,以后越发不待见自己,亦或者永远都将自己封锁着,不肯对他真心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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