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里,阴暗潮湿的地方让他有些害怕,并且这里面时刻充斥着血腥且暴力的殴打行刑的场面,到了夜里便是那些囚犯痛苦呻吟,令人绝望的声音。
说书先生虽然一贯讲惯了别人的故事,对于这样受刑的故事也略知一二,可现如今自己亲身经历,他突然觉得好可怕,以自己这瘦弱的小身板儿,恐怕不被打死也在这里被吓死了。
萧丞相是在接到知县大人的通知之时才赶到大牢的,当看到这么一个胆小如鼠的说书先生,他不禁蹙眉:“你是怎么知道丞相府的一切的?”
他威严的声音,让说书先生一愣,继而愁眉苦脸道:“就在前几日早上,一个穿着夜行衣的姑娘蒙着面巾,将一本手稿交给了我,说是如果按照这本稿子上面写的东西进行讲说,一定可以赚取大笔的银子,起初我不信,但是抱着试试的态度之后,发现确实可以带来可观的利润…”
看那知县大人一脸巴结此人的样子,说书先生就知道,此人非富即贵,自己自然不敢对他有所隐瞒,只不过将那丫头给自己一大笔钱财的事情,不敢全盘托出而已,怕到时候被没收了,他回去之后非得哭死!
“大白天穿着夜行衣并且蒙面去你的勾栏瓦舍给你稿子让你赚钱?”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怪异,谁会大白天的穿着夜行衣?这样一来岂不是更加的引人注目吗?并且蒙着面,这样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分别?终归是没有看到那人的面貌不是?
说书先生点了点头:“她的确是穿着夜行衣,蒙着面巾的…”况且当时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那一包银子里面,那里会注意其它的事情?
冷冷看了看此人,萧丞相对着身后佝偻着腰恨不得匍匐在地是知县大人吩咐道:“人呢就暂且放在你这里,只不过,你可不要给我搞死了,到时候再有问题,我自会过来审问。”这件事情他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若是不然,以后像这等事情便会源源不断的发生。
知县大人见萧丞相如此特意的交代了一番,自然是不敢怠慢,连连点头道:“一切听从丞相大人的指示!”
见他办事效率还算不错,萧丞相淡淡道:“下次就要进行一次官员保举,知县大人这么尽忠职守,这顶戴花翎,也该换个颜色了。”
此话一出,知县大人那原本眯成细缝的眼睛悠然瞪大,继而一脸垂涎的样子:“多谢丞相大人提携,下官没齿难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