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月琴都很感谢老爷肯收容我,只不过一切因我而起,而老爷你的心结又何尝不是因为我呢?若是我离去了,一切都会烟消云散,没有那么一个人在眼前晃,就不会感觉到扎心的疼痛了,久而久之,那些曾经撕裂开来的伤口,会慢慢愈合结痂…与你与我,都好…”就让她独自一人去了流浪,去忘怀,去感伤,也许有那一天,她真的就忘了这一切,那些犹如噩梦一段的记忆,就这么随风而逝了,她就不用每天自我折磨了…
萧丞相闻言,深深的抬头打量了方月琴一番,继而低头轻轻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也罢,她也倦了,想要离开了,自己何苦将她绑在自己的身边受折磨呢,原本她就
不属于这里的,硬生生留在这里,也没有多大的乐趣,倒不如放了她,海阔天空任她飞,或许摆脱了这个压抑的环境,她的伤口也会慢慢结痂愈合,自己见不到她,那些往事就不会一遍遍的在脑海心头上演了,彼此都很好,罢了…
“你若是执意如此,那便成全了你。”说着萧丞相慢慢踏出了方月琴的房间,回到书房,沉默了半晌,将自己封闭在黑暗里面,久久不发一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提起笔,写下了一封休书,自己只有这么做,将来她的心底才不会有负担吧。让账房取了些银子,再踏入房间的时候,她正挎着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包袱,准备离开,一见萧丞相又过来了,她突然紧张了一下,以为他会阻止自己,却见他神色平静,突然有松了一口气。
将那封信纸交给她,又把账房取来的银两地给她:“这些,你都带着吧,以后都用得着的,这信封,便是给你解放的一个凭证,让你可以毫无负担的离去。袋子里,有一个玉佩,你收藏好,若是将来有什么事儿需要帮忙,带着这个来京城就好,我就不送你了,自己多多保重,以后各自安好…”
不见方月琴伸手接过东西,萧丞相一股脑的将东西塞
入她的怀中,用命令的口吻吩咐道:“东西都拿好,外面有一个马车,你要去哪儿,跟车夫说就成了,各安天涯,各自珍重。”末了:“若是将来遇到一个真心待你的人,就跟了他吧,算是我欠你一世安稳,只是希望我没有做到的,他能够给予你…”
说完这一切,萧丞相头也不回的踏着坚定的步伐,往书房走去,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每一步,走得是那么费力,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失败过,可现如今事实证明,他的确无用,一个小女子,他都护不来她的周全,将希望寄托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上,这对于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耻辱呢?可跟多的,是悔恨,自己毁了她的一生,给她带来了无尽的伤悲,毕竟她是那么的年轻…
从一开始就错了,所以现在及时的将一切补救回来,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方月琴愣愣的看着手中的信封,手有些颤抖,到底他是成全了自己,可自己为何这般难过呢?虽然无关于情爱,可原以为两人会这么一辈子的,就突然之间,一切都跟自己无关了,他跟自己无关,这个府邸跟自己无关,肚子里面的孩子也没了,仿佛没有她来过的痕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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