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还有一部分人对纪思清有些好感。
如此一来,便是自己葬送前程。
“小小蝼蚁,不过如此”
“我韩云不喜欢杀女人,但是你这种不知死活的女人,我不介意抹去”
就在纪思清艰难的支撑身子站了起来的时候,韩云手臂轻轻一挥,显然是不打算给纪思清喘息的机会。
他的眼神,尽是不屑和蔑视的眼神。
纪思清根本构不成威胁嘛
死亡之前的煎熬,往往才是对一个人最恐惧的惩罚。
“纪思清,还有何招式,尽管施展刚才那一招,不是你的全部”
看着逐渐站稳身形的纪思清,韩云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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