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覆着草药,渐渐地那种麻痹的感觉消失掉了,好像已经能够说话了。
她走到了小溪边,擦掉了嘴上的药草。
“竹苓,是你吗?”
树丛里面,传来了晏离清越的嗓音。
“什么时候,我们那么熟悉?你直接喊我名子?”
唐竹苓没好气的拉扯开来眼前的树丛,冲着里面问道。
“我们刚不是已经私定了终身?”
晏离问道。
“呸,谁跟你私定了终身,要不要脸?”
唐竹苓一阵无奈,记得第一次见到他,分明还是生人勿进,看着冷冰冰的一个人。
特么现在看来,还是一个闷.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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