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竹苓的视线之下,她缓缓地低下了头。
空气之中有着淡淡的尴尬。
唐竹苓以为她不会说的时候,李贵清开口了:“在十三年前,有过一次。”
她低着头,睫毛颤.抖着,可见内心极其的不平静。
“怎么说,那一次孩子其实并没有流到,一直都在你的腹中,这是一个石胎。”
唐竹苓把自己刚刚摸出来的,对她讲了一遍。
她自己本身,从学医开始,就天赋异禀。
望闻问切,她就远远比正常的中医精湛很多,甚至是能否看到更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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