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经过了昨日,木棉肯定恨死我了,我不求怎么样了,只希望她先不要生气了。”
天朗神情落寞,他犹记得昨日李木棉临走之际,看着自己的那个眼神。
从昨日至今,一想到她的这种眼神, 他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是被刀割一样的疼痛。
“我娘想什么,我是做不了主的。”
听闻她这么一说,天朗一怔。
“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离开了。”
唐竹苓略微欠了欠身,站了起来。
天朗张了张嘴 ,准备说点什么,却发现根本无话可说。
唐竹苓打开了门,迎面一扇门,刚巧也打开了。
朱巧尔同高瞻两人,一道从里面进来。
六目相对,神情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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