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苓诚恳的道歉。
“这个不怪你。”
商陆微笑摇头。
微敛眉目,没有想到云知堂弟竟然也有那种心思。
站在一侧的商君节同应如是,脸色也微微一变。
他们又岂会参悟不了其中的意思。
“来人,把这个白薇子给我扔出去。”
商陆吩咐了下去,随即就有小厮,端着那一盆不菲的花朵,出去了。
“可有笔墨纸砚,我去把其他注意的东西都写出来给你。”
唐竹苓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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