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唐竹苓就站在了商陆的寝室里面。
商陆昏睡了过去,气色尚可,额头上还有着汗珠。
唐竹苓取出帕子,轻轻地在商陆的额头上擦拭着。
又伸手搭脉,并没有什么大概,是药力毕竟的狂妄。
治疗这个病,越是到了最后,越是强悍。
离着复原越近,对着商陆来讲,疼痛的时间和次数,也会越来越频繁。
这样的疼痛,比较以后的那种疼痛,也只是九牛一毛。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坚持下来。
想着,唐竹苓的神情,也越发的担心起来。
“竹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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