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突然的出现打乱了那几个人的阵脚,他们想着去围攻,结果连圈都没围起来就被人杀了,剩下的那个吓得直发抖。
“你是谁派来的?”
“我我你又是谁派来的?”
“答错,死。”长剑一划,刚刚还在发抖的人已无声息。
弦歌不太喜欢被别人触碰也不喜欢触碰别人,他的剑就成了他很好的工具,他到处戳戳,在人的腹部戳到了一块
硬的牌子,一挑就接住令牌。
令牌上的花纹不像是后周的,那应该就是漠河的了。弦歌将令牌翻过来,上面只有一个字。
“律?”弦歌耸耸肩,将令牌放进了怀里。
越靠近漠河,刺杀的人就越多。
无论是墨子离还是弦歌,都明白。
可是让墨子离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么多天了,为什么还没有刺客,同时他又庆幸没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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