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五哥认为什么样的死法是最痛苦的?我有一个仇人,
可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好方法整治他。五哥向来最有主意,你请告诉我吧。”
墨子临看着墨子离莫名的觉得恐惧,只是一会儿他就觉得这是自己吓自己而已。就凭一个小孩子根本翻不出什么风浪。
“这很简单啊,将手筋挑断,痛苦一点的将手指一节一节地剁下来,或者凌迟。不过这不适合你这样的小孩子玩啊”
墨子临见他没什么反应以为他被吓到不敢说话,最后还不忘劝解他。
“凌迟你能做到吗?”墨子离直接回头问弦歌。
“可以。”
“那要是我要他的他的头完好无损,骨架完整挂到城墙上呢。”
弦歌思考着可行性,墨子离也不催,静静地等待着。墨子临却被这种讨论杀人就像茶余饭后的聊天模式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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