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循着我们的脚步声朝我们这边方向投来目光,由于距离太远我没能看清楚夏莱当时的表情,但从她的反应速度我能揣测出她看到我有明显的怔滞。
不过她很快对我视而不见似的,她径直朝我
们走来,举着手可怜巴巴对张代说:“张代,刚刚有人往我身上泼盐酸,差点泼到我脸上,我拿手去挡,那盐酸的浓度好高哦,现在我的手好疼。”
她语气里的娇嗔,哪里还是一个姐姐对着弟弟该有的语气,那分明是一个女人对着一个男人在深切地呼唤着关注。
还真的是直接把我当成死的,夏莱彻底无视我的存在,她白如青葱的手,作势就要塞到张代的手心里。
想想夏莱她与张代姐弟相称二十多年,她竟对张代抱着男女欢情的想法,我的内心有止不住涌动着的恶寒感,我拼命按捺住,用余光看张代如何破解夏莱这番咸猪手的侵扰。
就在这时,张代突兀将脸朝我这边转了转,他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带着焦灼:“你还站着做什么?到车里拿瓶矿泉水帮夏莱洗洗伤口!”
张代转脸之际,他的身体也略有倾斜,他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躲开了夏莱的手。
前不久张代才跟我说过在夏莱面前我们该怎么样呢,但真的到了这一刻,他就算只是演戏那么大声叱责我,我还是有点不爽,我在心里默念着张代你这傻逼回头我有你好看的,然后陪着他演,我装出一副完全被他吃得死死的死样,手足无措般钻进车门开着的保时捷内,翻出了一瓶矿泉水,递给张代。
鬼知道是这两天像忠犬般在我面前匍匐着,现在好不容易揪着个机会使唤我,张代是使唤上瘾了,还是他怕夏莱再对他伸出邪恶的咸猪手啊,总之他丫的没有接过去,他继续对着我发号施令:“给我做什么?快给夏莱冲洗下伤口!”
好吧,我就自动自觉当作他怕夏莱占他便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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