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我冒头,夏莱分外热切招呼我:“唐二,你也过来看看。”
把东西一股脑放在床头柜上,我凑贴了上去。
不过是扫了几眼,我瞬间能确定这个视频画面里,戴着帽子口罩埋着头朝夏莱身上泼盐酸的人,是唐琳无疑。
我虽然自小与唐琳不对盘,但我对她走路的姿态,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因为以前唐琳她没少嘲笑我,说看我走路的姿势就像是一只快要饿死的鸭子,反正总有股浓浓的乡土气息。我被她奚落多次,自然更加关注她走路的姿势。
她笑我像饿死的鸭子,而她自认为她走起来像个飘飘然的小仙女,事实上她每走一步都一只歪脖子的鹅。
当然,此刻在监控稍微朦胧的画面里,唐琳俨然成了一只动作稍微矫健点的歪脖子鹅。
我正走神间,夏莱冷不丁用她没受伤的那只手抓了抓我的衣袂:“唐二,你觉得画面里面的这个人是男还是女啊?”
我直觉夏莱她也从中发现了对她下手的人就是唐琳,而她此刻不跟张代哔哔反而是问我,她的肚子里面自然是揣着坏水。
她或者是想试探我到底有没有看出来,也或者她希望摆我上桌,妄图我看出来,还像个傻逼似的直白告诉他们,这个人就是唐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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