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快要窒息之际,张代才缓缓松开我:“唐小
二,你愿意让我再参与你往后的生活,是我的荣幸,你不要给我说太见外的话,我听了会难受。”
心不自主一软,刚刚埋在喉咙里还没能有机会冒出来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而此刻如此近距离看着张代的脸庞,看他眼眸里面对着我时闪耀着的璀璨,我再想想这个男人曾经走过那一路的孤寂跌宕无助,我的心宛若在坐着过山车,高低起伏跌宕不止,我忽然没有勇气马上把汪晓东告知我的事,原原本本摊在他的面前。
可是张代,可能是在历经过唐华辉闹腾的缓冲,他终于攒积到足够的心理准备,他很快跳跃道:“唐小二,你还没给我说汪晓东在医院到底对你说了什么,把你惹哭了呢。”
思维顿时僵了僵,我想着这个话题已然被张代重新挑起,我再纠结无益,我一个冲动下径直把身体转扑过去,双腿勾住张代的腰,我再用手环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几乎是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以这般最贴近的姿态拥抱着他:“张代,我想跟你说一下奶奶。”
身体明显滞住,张代的字里行间,莫名增添了几分脆弱:“唐小二,可是我不想再说起她。每每想到我竟让她孤孤单单地走掉,连我最后一眼都没有见上,我就特
别恨我自己。比我想起我竟然不能护她周全,更让我难受。她把她最后的那二十多年光阴来陪伴我,我竟不能送她最后一程,让她在走的时候,身边只有个与她没有太多瓜葛的护工和一条小狗。”
果然如我所料。
这仍旧是张代的芥蒂和心病,就像是一个似乎永远缠绕不开的死结,它死死地禁锢着张代,根植在他的身体里仿佛成了一根不能再被拔除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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