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晓东又开启了不装逼会死的模式:“切,你别以为我汪晓东很稀罕你那个破杯子,像那种廉价的物件,其实压根就没资格呆在我家的,只不过肉松包它似乎很喜欢用那个杯子喝水,我就勉为其难为它留下了。”
行行行,他爱咋说咋说,反正就一杯子,他就算拿回去放在家里作驱鬼的用途,我也管不着。
怕他这样漫无边际扯淡下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
归到重点,我拿捏一下再缓缓应话:“反正杯子的事,你开心就好。汪晓东,你还有别的事跟我说对吧?”
瞥了我一眼,汪晓东的语气低下几个度:“我还真的没看错你,反正你次次跟我聊多几句,就跟要你命似的。”
停顿十来秒,汪晓东毫无情绪笑了笑:“不过也对,你喜欢张代那孙子,他就算对着你滔滔不绝个三天三夜,你只会双眼冒光觉得他好厉害。你不喜欢我,我多说两句,你就会觉得我啰嗦。”
我其实挺想说有时候张代多哔哔两句我也会觉得他废话多,却怕给汪晓东造成不好的心理暗示,我只得嘿嘿两声,不搭茬。
静默相持小半响,汪晓东挪了挪身体把杯子放在柜面上,他冷不防再次跳跃:“还是多选题,有两个选项,吴邵燕的某一个秘密,和张奶奶的某一件轶事,你选一个。当然我要提醒你,我要说的未必就是你想知道的,你想知道的未必对你有什么用处,你最好谨慎选择。毕竟我不愿意再像上次那样,为你破坏自己的原则。”
我有直觉若然我选了吴邵燕这一项,汪晓东应该会说出些让我瞠目结舌的事来,而我要选老太太,汪晓东可能只是敷衍敷衍就过了。
因为他之前就说过,他不愿意把张老太太临终前到底给张代留下了什么话,他想张代抱憾终身。
可即使如此,我还想赌一把。
两只手穿插着交织揉成一团,我说:“我选老太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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