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这样不礼貌,我还是按捺不住打断了胡林:“胡林,你见到戴秋娟了吗?”
真的反应特快,胡林刚刚还涣散着的声音马上敛成一束:“刚开始有见到她。但她是汪晓东下属,她跟我不在同一个包厢吃饭,后面我在KTV没看到她。怎么,戴秋娟有什么事吗?”
像是有鱼刺梗在咽喉,我把车开得飞快,压制住越发焦灼的心情简单再把事情陈述一遍。
寂静听完,胡林的语气里满满皱意:“唐二,我们今晚确实是在洲际大酒店吃的饭,但饭局九点之前就结束了。”
我马上接茬:“你现在离洲际大酒店有多远?”
胡林的声调里皱褶更浓:“吃完饭汪晓东过来晃了一下,说他在附近订了KTV总统包,让我们都去,去的都有红包,我就跟着去了。派完红包没多
久不知道哪里去了,我拿了红包自觉没趣,就自己出来了。我现在在公交车上,快回到沙尾了。不然唐二你赶紧打给汪晓东试试?他资源广,怎么的都好过咱们干着急啊!”
被胡林这么一点,我顾不上那么多,猛踩油门再拨汪晓东的手机号,然而他的电话也是暂时无法接通!
焦灼锥心,我下意识看看自己的手机电量不太多了,我也不敢再放肆再做无用功。
在万般煎熬下,我终于抵达洲际大酒店的停车场。
我刚刚下车,那个躲在暗处不敢与我正面交锋的怂货,再次通过戴秋娟的手机给我发了个信息:不要去酒店。地点转移了,你往前面走五百米,天桥过马路会有人来接应你。只要你来,我会把戴秋娟原封不动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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