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琢磨力道的轻重吧,汪晓东滚下去时磕到了茶几,他的嘴角抽搐着,脸上展露着痛苦的神色,他睥睨
我一眼后,随手抓起一瓶矿泉水急急拧开猛的往自己嘴里面灌。
那一瓶水很快见底,汪晓东还嫌不够,他再次拧开另外一瓶,又是疾疾喝了个精光。
打了个饱嗝,汪晓东用手团在他的眼窝子处朝外不断揉挤好一阵,才缓缓停下手来,他的理智似乎有大半回到身上,他斜视了我一眼:“你穿的都什么鬼。我以前都不知道你那么奔放,出来连个胸衣都不穿。”
被汪晓东这么一戳,我才猛然我确实是急着出门,连个衣服都没换,再想想刚刚他的手差点就袭上了我的胸,我的脸顿时烧个滚烫,我急忙扯了扯自己的外套往前裹了裹,擦掉眼角的豆子之后,再双手环抱在前。
嘲弄般地笑笑,汪晓东把目光随意向四周转了转,他很快骂了好几句:“我艹,哪个傻逼把老子弄到这种破地方来!老子要出去了,肯定把那些傻逼大卸八块,我艹,这破地方也配得起我这尊贵的身份!”
见汪晓东总算恢复正常,我理了理混乱的思路赶紧再跟他确定:“汪晓东,你刚刚给我说戴秋娟晚上吃完饭就回家了,这是不是真的?”
朝我翻了个特大号的白眼,汪晓东不耐烦说:“我艹,你问来问去都是这个破问题,你无聊不无聊!”
停了停,汪晓东的眉头皱起:“有人告诉你,戴秋娟出啥事了?你才跑到这里来?”
我用手撑着沙发的边缘,忍着膝盖大腿上的钝痛站起来:“是有人拿戴秋娟手机联系我,说我不来就找人招呼戴秋娟。我是被人捂得晕乎乎送到这里来的。”
一边说话,我一边径直往前走到门边握住门柄用力连连拧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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