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我与汪晓东隔门僵持了不知道有多久,我的鼻子一痒,我有些难以自控地连连打了几个喷嚏,打完没多久,有一股怪异的味道潜入我的鼻孔,我再用力嗅了嗅,我竟发现这是血腥味!
这股味道,还越来越浓了!
一下子慌了神,我小腿一软,差点打跪摔在地上,我完全顾不上那么多箭步朝洗手间的方向冲过去,我飞起脚来把门蹬开。
只见汪晓东他伏趴在洗手台上,他侧着的额头上,血还在不断沁出来顺着他的脸庞往下滑,那白里泛黄的瓷质流里台上,水血交织蔓延着往下滴,我仅看一眼就魂飞魄散。
已经完全顾不上那么多,我急急慌慌上前抓住汪晓东后背上的衣服扯拽着:“汪晓东你起来!”
他一动不动,他的手倒是因为我这番拉扯晃荡,从流里台的另一侧掉了下去。
鼻子里有越来越浓郁的血腥味钻进去,我的心有百般观感杂糅着,我咬咬牙俯身下去,把汪晓东架起来,一点点吃力地挪,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他移回到放到了沙发上。
大厅里的光线多少比洗手间的橘色光亮,我这才看清楚汪晓东的额头上的伤口,这伤口的外形无比向我昭示着是他自主用力磕出来的。
面对着还在鲜血淋漓的口子,我开始六神无主在这个巴掌大的地方翻箱倒柜,在一无所获之后我看着自己外套的袖子,大脑一个激灵,我脱下外套死命地咬,我从咬破的口子把里面的棉絮拖拽出来,给汪晓东额头上的伤口捂了上去。
即便这棉絮,确实是减慢了血流的速度,可因为没有止血药,汪晓东的额头上还是有血液沁出来,慢慢聚积成点点血珠,我越是盯着看眼眶越热,我忍不住冲着汪晓东破口大骂:“汪晓东你有病是不是!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你简直神经病,你简直自虐症,你简直了!”
我不过是一只虚张声势的纸老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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