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特么是六月天的脸,说变就变。
循着我这话,张代脸黑得跟芝麻似的:“乱七八糟。”
苦涩更浓,在身体里肆意冲撞,我差点想把车停下,叉起腰板戳着张代的脸破口大骂:“当年你甩我这种渣渣行径我懒得再提,但你甩我就甩我,你干嘛还要把出租房钥匙给别的禽兽!我今天所有你看不上的种种,有大部分拜你所赐,谁都有资格在我唐二面前装牛逼哔哔这个哔哔那个,就你张代没有!你要还有点良心,就特么的给我闭上你这张说不出好话来的狗嘴!”
可当我看到他那张冷如冰雪的脸,我觉得我要真的跳脚骂他,才真的显得我太掉价!
于是我勾起唇来,用轻笑来压住我所有即将
喷薄而出的愤恨和不甘,吊儿郎当说:“生活嘛,不就是玩儿吗,谁快活谁知道。”
极尽嫌弃地瞪了我一眼,张代将椅子往后调动一下,随即闭眼养神。
我将目光从他身上抽离回来聚焦到前方,却只觉眼前灰蒙蒙的有浅浅的模糊,于是我故意张嘴,装作打了个打哈欠,然后我自然而然抽过一张纸巾抹了抹自己的眼睛。
待我抵达宝安机场,已经是下午四点半,外面天气越发阴郁,机场里也是那个透心凉。
开了几个小时车累得半死不活的我左手拎着自己的包包,右手抱着装着盒子的样品,跟在睡了囫囵觉而神清气爽的张代后面,在机场一安静物价却死贵的咖啡厅里面见到了两个中文水平杠杠的马来西亚人。
刚开始,是张代这个读了管理专业的人,跟其中一个工程师模样的人各种磕巴地交流着一些工艺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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