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由此可见,刘深深的道行可比吴邵燕那种白莲高多了。她现在这状态,整得好像我在欺负她似的。
内心颇为不爽,可我也知道我再在这个话题纠缠下去,还真的会留下个恶名,指不定刘深深回头就故作无奈各种疏远张代,改天张代问起来人家说不定还能委屈说我怕唐二不高兴呢巴拉巴拉的。
而像刘深深这样的聪明人,我想刚刚那一幕足够让她警觉,也让她知道她该恪守的界限,我是有提醒到了,她要是真心想避嫌她以后自然会懂得怎么去做,若然她还是一意孤行继续这般对张代若有若无的关怀备至,那再另说。
阑珊满满,博弈却还在继续,我故作没心没肺地笑,模棱两可:“深深,我以为咱们已经熟到能开玩笑的程度了呢。”
大概是没有料到我会这样迂回将她一军,刘深深的眼眸里徒然多了一抹繁复的情绪,但她很快回复自如:“噢噢,我刚刚是怕你误会,就多嘴解释了
几句。”
估计是一下子没词了,又怕被我嗅到什么端倪,刘深深侧了侧身,她取了些洗手液细致搓了搓手,又缓缓把手放到自动出水口,任由水花飞溅冲刷着她白如葱段的手指。
把手机揣回兜里,我没有她那么讲究地取洗手液,而是潦草将手放到另外一个出水口,语气淡淡说:“深深,等会我点多一个焦糖布丁,你帮我带给张代呗。”
在我眼睛的余光里,刘深深的左侧肩膀有微微的晃动,她把身体倾斜得更下,只用侧脸与我相对,征询的语气:“我忽然想起等会我还得和杨凯去逛商场,给我部门的一个同事买生日礼物,不然吃完饭,唐二你把饭带给张代吧?”
呵呵,纵使她道行再高深,这会儿总归是有点着急,着急着想要彻底撇清一切,可她越是这样,越让她内心的波澜起伏昭然若揭。
装作如雾遮眼完全看不透似的,我更是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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