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张代却径直将手收紧,因为惯性我被弹了一下,再次陷入他的怀抱里,而且陷得更深。
扬起脸来,我瞅着他:“干啥?”
张代把声音压低一些,暧.昧纷涌而至:“想干你。”
浑身一颤,骨头徒然一酥,我死撑着:“别闹,东西还没收拾好,你一边去。”
死死揽住我不放,张代这丫一副硬生生要逼良为娼的流氓样:“你又不需要出力,你就躺着,我来动就好。做完你去洗澡睡觉,东西我来收。”
看着满地的大包小包,我略有迟疑:“不行…”
我才吐出两字,张代的唇已经覆上来,他的吻就
像是热烈的繁花,张牙舞爪着很快将我淹没,我所有的迟滞被驱赶殆尽,迷乱席卷而来,我没一阵就上演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的戏码,手不自觉勾上张代的脖子,彻底沉沦在他肆意的掠夺里。
就在我们要齐齐攀附上云端之际,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特不识趣地响了起来。
还在欢愉的余韵里沉迷,我的气息不稳,我半眯着眼睛:“哦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