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分说塞到我的手里:“我去欧洲的话,少说也得待一个月,这狗子我赏给你玩一阵。”
可能是因为我的身上多少有些狗气,肉松包居然不曾抗拒一番,就径直以醉生梦死般舒服的姿态窝在我的怀里,我抱着这软绵绵的一团,竟不忍将它扔回到汪晓东的手中,我赶紧的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它抱得更稳。
此时,汪晓东这丫再度开口:“你给张代那孙子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我有事找他。”
我皱眉:“你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汪晓东眉缝一敛,语气中平添了一份认真:“正经事。”
这会儿我真的想直接给自己甩一耳光子,我简直就是闲的,才大晚上的不裹被窝里面睡觉,跑到这里承受汪晓东这厮不按理出牌带来的焦躁感。
抱着狗子沉寂对峙一阵,我不得已腾出手来掏出手机,给张代去了个电话。
压根就没走远嘛,打完电话我手机揣回兜里还没捂热,张代和老头子就肩并肩的回来了。
把变脸玩得可劲顺溜,汪晓东一改刚刚对老头子的倨傲样,他一副孝顺儿孙的傻叉样,三两下就把老头子给打发的走了。
老头子前脚一走,汪晓东后脚往嘴上叼上一根烟,他瞟了张代一眼:“我有事,要单独跟你聊聊。”
又扫了我一眼,汪晓东说:“穷逼,我家里有暖气,你到我家里暖和暖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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