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上餐的时候,我随意把手机掏出来瞄了瞄,赫然发现我的手机里,居然有个相同的陌生号码,接连给我打了六个未接来电。
我翻了翻时间,最早的那个是在三个小时前,最新的那个在一个钟头前。可能是因为我玩得太投入,草坪那边又太吵,我居然一个都没听到。
尽管不知道是谁,但对方好歹打了三个,难保是有重要的事找我,我给张代说了一下,随即给这个号码回拨了过去。可电话铃声都响完了,那头都没接电话。
挺纳闷,我对张代说:“估计对方跟我一样没听到电话响,电话没接。”
倒了点牛奶安抚那只吃货,张代凑过来:“说不定过一会就打过来了。”
点了点头,我把手机放到一旁,转身再去逗狗。
一直到吃完饭,那个陌生号码都没给我回电话过来。
买完单之后,张代说我和小狗都累了,再走回去怕我们吃不消,就选择了打的。
从水榭花都的正门下车,我牵着狗,张代牵着我,我们一路天南地北地扯淡,一路往家的方向走。
拐了最后一个弯,我随意将目光往前一瞥,我蓦然看到在家门外,有几个婆娑的身影正林立着,最前面的那个,他手中拐杖的倒影被路灯拉得老长。
即使早在一个多月之前,汪老头就正式给我道了歉,可此刻他出现在张代的家门口,还是着实让我惊滞了一下,我一下子将声音压低,扯了扯张代的衣袂:“张代,汪老头在门口,不知道他过来是要干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