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有的理智和冷静,终于是溃不成军,我不过是鼻翼一酸,眼泪就轻而易举夺目而出,我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一句:“夏莱,我求你…。”
好在夏莱,压根没有像她刚刚哔哔的那般,只要我不按照她的要求发言她就让人对戴秋娟或谢云动手,她而是耳朵竖起来,她装作颇为意外的样子:“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你求我?你之前,不是挺清高么。以前不管我怎么对你热情亲近,你都是一副冷淡淡的样子,你现在居然会求我?可是,我没看到你求人的诚意。”
已经无暇顾及我自己那些一文不值的所谓自尊,我别无选择的在这个用极其恶劣的手段将我的孩子从我身上剥离出去的恶毒女人面前,彻彻底底低下了自己的头颅,我敛眉,声音更轻:“你放过她们,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饶有兴趣盯着我看了将近十秒,夏莱的眉梢扬起来:“我细细一想,好像你的提议,确实更有玩
头。”
回头朝着她身后亦步亦趋的大汉挥了挥手,夏莱说:“给我一把刀子。”
揣着亮铮铮的匕首,夏莱弯下腰来,她慢悠悠将捆绑着我的绳索挑断,再将匕首随意扔在地上,她用手架着我的胳膊将我拽站起来,她的手戳在我的胸口处:“我其实挺想看看,你裹在衣服里面的皮囊,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身体僵了僵,我牙缝打颤,我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来,夏莱已经揪着我的衣领:“把衣服脱了,给我跳个舞助兴。”
用目光环视着周遭站立着的数名大汉,再看双手抱在胸前的黄娜,以及被扑放在地面上的戴秋娟和谢云,我的思维就像是凝固住的乳酪,似乎不管怎么样搅动,都无法让它动弹半分。
就在这时,夏莱揪扯在我衣领上的手不断游弋着,从我的领口探入,她抓住我bra的带子绷了两下,说:“你不是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么?怎么,
你话才说完,就健忘了?还是你想看看那两个孩子,被划个一刀两刀,会不会哭得更厉害些?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