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插在裤兜里,汪晓东就像是一只横行着的螃蟹松垮垮一晃一晃的,他蓦然将目光投至我身上。
散淡地瞟了我一眼,汪晓东咧开嘴意味不明地笑笑,他快走到电梯口时突兀折过来,没多久就站在了我的面前。
挺了挺腰,汪晓东半眯着眼睛瞅我:“我家的狗,最近怎么样?”
我是万万没想到汪晓东都快要上楼了又朝我走来,是要问他的狗子。
不过我很快从怔忪里缓过神来,说:“还不错,
能吃能睡,胖了一点。”
停了停,我缩了缩眉:“你不是说去哪里待一个月么?怎么这会就在深圳了?”
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汪晓东肩膀习惯性地耸肩,他顷刻间换上揶揄的口吻:“怎么,你把深圳买下来了?我啥时候回来,还得跟你报备?”
跟他之前口无遮拦啥污言秽语都能说相比,他这些调侃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我该是要受宠若惊了。
往后靠了靠,我有些讪讪然:“不是,我只是想问问,你啥时候把自己的狗接回去。”
完全把人性善变这几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汪晓东满脸不悦:“你还能再小气点?肉松包也没多能吃吧,它一天也就吃那么几顿,能把你给吃穷了?我真的想不到你是这种人,面对着一只那么可爱的小狗,连最基本的同情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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