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变得言简意赅起来:“是。”
脑海中不断浮游不久前胡林那些难以自控的眼泪,我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了般:“怎么那么忽然?之前都没听你说过要结婚。”
连连嗤笑几声,汪晓东改用揶揄的语气:“呵呵,难道我结个婚,还要得到你的允许,才可以?”
内心交织着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我额头的皱褶差不多能夹瘦一头大胖猪,我差点脱口而出说刚刚胡林哭了,但还好话到嘴边我忍住了。
即使胡林为此痛哭流涕是事实,可过去的胡林在汪晓东的面前足够卑微了,而现在哪怕她还没彻底放下,至少她留给汪晓东的姿态,是祥和的潇洒,这或者是她在这一段感情里能给自己留的最后一丁点自尊,我不该打着好心好意的幌子,将她这些自尊在汪晓东的面前彻底剥离摔碎。
将咽喉处的涩意拼命吞咽下去,我失去了好奇汪晓东到底是不是终究娶了他之前三番四处向我提起的罗思雨的心情,我淡淡的:“婚礼啥时候举行?”
像是被人不小心戳中了笑穴,汪晓东突兀放声大笑,他持续笑了约摸一分钟才缓缓停下,他的口吻越发冷淡:“放心,就算举办婚礼我也不会请你喝喜酒的。你可
以省下那两三百块的份子钱买套套买避孕药。”
这会儿,我真的是挖个坑,亲自动手把自己埋了!
我简直就是没事找抽自讨没趣!
没有心思再与汪晓东扯淡下去,我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一句:“祝你新婚快乐,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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