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麻绳重重勒了一下,我的心脏似乎有些供氧不上来,窒息的感觉踊跃而来,我咧了咧嘴,正要说话,一阵手机铃声响在耳际,张代很快收住目光,他没有避着我的意思,接了起来。
等他把电话挂掉,车已经驶上车迹鲜少的水库环山道。
把手机随意往身侧一丢,张代对开车的哥们说:“把车开到左边的小岔道,往前开一公里再停。”
我看着阴深深连路灯都照不到的小岔路,有些发慌,脱口而出:“我要下车!”
很是淡定,张代接上我的话茬:“中州每个月单单在电子芯片上的采购总额,不会少于00万。谢云似乎很缺钱,她似乎很卖力想要做成这一单生意。她能不能如愿,得看你的表现。”
喉咙像是被他硬生生塞下一个撒哈拉沙漠,干燥得寸草不生,我的嘴巴一张一合,愣是蹦不出个字来。
我还在恍惚中,车已经停在一片黑暗中,司机小哥下车又给关门那一声闷响,让只剩下我和张代的车厢随即变得狭窄起来。
突兀朝我这边挪过来一些,与我的身体不过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张代语速慢了几个度:“喝酒你输了。不如你猜猜我会向你提什么要求?”
他的语气里面已经绵藏着几分暧.昧,目光全是赤果果的挑逗,我把心一横,张嘴讥嘲他:“看样子,你想跟我打个重逢炮?”
张代又不蠢,他自然听得出来,我这是变着法子在羞辱他,但他非但不恼怒,他反而勾起唇轻轻一笑,目光直白在我身上来回游走一阵,轻描淡写:“你这副身体,我早玩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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