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鸡皮疙瘩竖起来,我怕自己再继续往前,后背受敌压根反应不过来,我将包包手柄捏起一些,作防御的姿势,猛然地调转头,身后却空无一人!
我非常确定自己没有幻听症,而这些确定让恐惧席卷覆盖,我几乎不敢有丝毫的迟滞,更不敢在这空旷的停车场再作逗留,我拔腿就朝电梯口那边冲去。
至少那边有摄像头,就算真的有人对我意图不轨,他多多少少也会顾忌摄像头的存在!
我应该是赌赢了,在我按下电梯并且为此等待的十几秒里,那些刺激着我神经的脚步声再也没有响起来。
然而我还不敢放松,回到家里之后我将门反锁两层,再将脸凑到猫眼前,细细的观察着外面走廊的动静。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我刚刚搭乘的电梯门又打开了。
有个戴着鸭舌帽,戴着黑色墨镜,又罩着一个口罩的高大,从里面慢悠悠地走出来,他来回辗转几下,最终将目光定在我家门的方向里!
即使他几乎是将自己的脸全然遮盖了起来,可我仍然能从他走路的姿态,几乎是没有丝毫迟滞,就能断定这个人,是张代!
这是继我与张代离婚之后,持续了将近两百天的首次再碰面。
但那些什么所谓的怅然啊,所谓的再见亦是朋友啊,再见多少有些尴尬啊,再见说什么台词好的,这些狗屁的事,跟我八竿子都打不着!
想想我先是被汪晓东那个傻逼气得肝疼,随即又被张代这个傻叉吓得快要破胆,我甚至连汪晓东和张代这两个深圳土地主为啥今晚会双双出现在佛山这座未必能容下他们这两尊大佛的小城市,都未作细想,我一时血气上脑,直接粗暴将门拽开,杵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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