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文件上面标注着的客户抬头,是大有集团。
就像是历史在惊人重演那般,我那些关于深圳的林林总总模糊的记忆,似乎在顷刻间变得分外清晰起来。一年多以前在郑世明的办公室里,他也是给我递来了一份大有集团的文件,后面我作为业务员不断与大有周旋着。
不想我来到博朗,已经从业务岗撤退,转战到了工程岗,似乎仍然逃不开与大有集团冥冥的牵扯。
再让我去面对张大有也好,张源也罢,我其实不在怕的,我只是情绪翻腾得难以形容罢了。
因为我自顾自地认为,中州倒闭这事,说不定就来自张大有或者张源的手笔,要不然在深圳,也没有多少数码公司的实力,能与中州抗衡。
纵然多少有些心塞,我倒是很快将眉宇间的
皱意抚平了,毕竟我的专业素养它稳稳根植在我的身体里,它会不偏不倚地规划着我的行为,也会稍微压制我的私人情绪。
十一点出头,陈诚终于来到博朗的工厂,他没让我到他在这边的备用办公室,而是直接来到我小小的办公室里。
我曾经觉得郑世明是最难让下属接近最不好相处的老板,可在给陈诚干活这一年以来,我终于确信凡事无绝对,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话简直是至理名言。
仍然沿用着他一派硬朗干脆利落的作风,风尘仆仆的陈诚没有一句多余客套废话,他开门见山:“唐工,我交代要给你的文件,看过了?”
我点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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