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汪晓东这丫,他嘴巴不贱安安静静的时候,他一点都不讨厌,而且他的眼睛长得挺好看的。
被他这么一看,本大爷忽然一个鬼迷心窍:“当
然,是朋友。”
如释重负的,汪晓东舒了一口气:“那你以后还会请我吃饭吗?”
他不提这茬还好,他一提我直接想到那次被他坑了一千多块的火锅,我嘴一撇:“你不乱点菜就没问题。”
不知道汪晓东是不是想用不正经掩饰他自己,反正他也撇嘴:“不乱点菜无法突出我富二代的光辉形象。”
我皱眉:“你要突出你富二代的光辉形象,难道不是应该由你买单么?”
手从眉毛处划过去,汪晓东还真是画风转换得天衣无缝,他振振有词:“平常太多女人黏上来花我钱,我只有在你这里才能体会到吃软饭的快感,你别那么小气,之前在深圳我也帮过你不少。还有次,我不是把我家的狗,给你玩了几天吗?你那次都还没报答我。”
可能在我的潜意识里面,我虽然整天一副瞅不上汪晓东的样,然而我却真把他当朋友,我朋友不算多,少一个都让我心慌吧,我也不想我跟他之间气氛太过尴尬,于是我致力吐槽:“我了个擦擦,你还真能掰,你那是把狗给我玩几天么?你是让我帮你看着狗,还要把它当祖宗
似的伺候着,我当时和张代…”
在无意识念出张代的名字,我反应过来将话头打住,但气氛似乎完全被破坏掉,汪晓东摊了摊手:“我回深圳了。我今晚到我未婚妻家里吃个饭,打个炮,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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