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云南白药给撒上去之后,我漠然扫他一眼:“我用纱布给你包一下,手再伸过来一些。”
像我这种平常没少跟那些拿肉眼看着都显得吃力的小电阻电容小磁珠打交道的人,又怎么会是个手重的人。
可在此刻,我走的就是粗鲁的路线!
有多大劲使出多大劲,我死命拉扯着那薄薄的纱带,一次又一次地从张代的手臂上掠过,看到他痛得咬紧牙关,我的内心涌起了一阵阵恶毒的快感。
但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即使我有所不舍,伤口还是包扎好了。
然而,这个空间里的气氛,却像是走进了死胡同似的,沉寂得满满是怪异。
僵持了差不多三四分钟,张代可能以为他端着一张无情的脸,显得极致迷人吧,反正他冷淡而傲慢,一副本上帝大度放过你的姿态,说:“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瞅着这个贱人,才两天不到就隔三差五的给我制造了好几次的绊子,我觉得在这样下去,就算博朗给我一个月加十万块的工资,我有没有命去花,还是个未知数。
迟缓着思索一阵,我:“张总,我觉得我们之间的气场,确实是不太相符,强行凑在一起合作,只会两败俱伤。不然这样,回头我跟公司申请,让换个工程师过来跟你对接TK901的项目….”
真特么的没礼貌,张代冷冽扫我一眼,他打断我:“大有和博朗签署合同时,有同时附签保密协议,你想换人可以,你可以看看博朗愿意不愿意为你的一时任性,支付巨额的赔偿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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