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肯定得做全套啊,至于他信不信没关系,反正他昨晚喝多了压根没印象,只要我抵死不认,我就不信他能拿我怎么着。
让浅浅的无辜和委屈活跃于脸上,我蹙眉,瞎编扯淡:“张总,你什么意思嘛?你认为,是我把
你弄成这样的啊?张总我知道你不爽我,但做人得讲道理。昨晚你喝多了,我费了多大的劲,才给你找到住的地方。这期间你还发酒疯,非要在我车上一会要跳什么脱衣服,一会又要装什么狗子,反正你没有一时半会是消停的。但我也喝醉过,我能理解你喝多了确实比平常活跃点,你始终是我客户,我该做的礼仪都有做到位,我不求你因此能对我消除偏见,但你不能这样随随便便给我头顶上扣锅的。你这样,会伤了一个活雷锋的心啊,以后张总哪天又喝多了,我都不敢送你了。”
完全是一副吞下死老鼠的表情,张代的嘴角抽搐成团:“你别以为你把话说得那么圆,就能把你做过的事抹杀得一干二净。你别以为我喝酒了没有意识,我当时有感觉到你在抽我耳光。”
我稳住自己,继续大言不惭的:“张总,你自己都说了,你只是感觉。感觉是这个世界上最缥缈的东西知道不,你不能单单靠着你感觉,你以为,你觉得,你猜测等等这类没有公信力的说辞,就冤枉我
吧。反正我昨晚一点酒都没喝,我清醒得很,我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我一清二楚。”
停了停,我故作关切地看了看张代的左脸,再看看他的右脸,我用手扶着额头作冥想状,几秒后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直接把锅给他甩回去:“哦,张总,我想起来了。昨晚你坚决要在车上跳脱衣舞,我觉得大冷天的你要把衣服脱掉,难保会冷死,于是我制止你,你喝多了脾气挺爆炸,我说没两句你就急眼,你在车厢后面翻来覆去的,脸好几次撞到了位置上。估计你现在脸肿成这样,就是被车座撞的。”
为了加强甩锅的效果,我又说:“哎呀,我原本以为我的车座被撞几下没事,现在看张总你的脸都肿了,说不定我的车座被撞陷塌了呢。等中午下班我有空得去看看。不过张总你放心,我不会找你要赔偿的。”
还真的是被我气得不浅,张代的脸僵崩成一团,他的眼帘抬了好几次,视线才彻底勾住我,他突兀粗暴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将它们往上一挽,露出
腰间的清淤:“那你给我说说,我这里又是怎么一回事!你要说不出个让我信服的理由来,这事没完!”
要说我刚开始还有点心虚呢,这么一番拉锯下来,我瞅着张代这傻叉完全落于下风,压根不是我的对手,他般配不起我的道行,我的心态放松不少,自然是要放飞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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