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声音,它没有冲破阻滞的力量,自然也没有宣泄出来的出口,可我却因此沉寂下去,再也没有接张代一句话茬。
我开车的时候,张代这个傻叉时不时的唧唧哼哼两声,就像一头没找到猪槽吃不到猪食的肥猪似的,我装聋作哑,直接无视。
去到医院之后,这个孙子像个大爷似的对我发号施令让我帮他排队挂号,我看到他被某些八卦好奇心重的路人时不时盯着看笑话,我心情畅快了不少,也懒得与他计较了。
矫情得跟六月天似的,后面医生都说他没啥事,只给开了点消炎药和红花油,张代还摆出一副他
快要死了的模样,我都拿完药了,他还坐在那里不肯走。
眼看着都快十一点了,再这样墨迹下去,我回到公司估计连中午饭都吃不上,我只得勉为其难地开口:“张总,可以走了吗?”
张代板着一张脸:“我腰疼,走不动。”
我真想一巴掌扇过去,把他的右脸也给他扇肿起来,让他那张脸看着平衡点,不至于那么惹人生厌。
但我拼命告诫我自己,我现在动手打人是不对的,我要等他下次再在我面前喝醉动手,像打一只落水狗般打他,才显得好玩。
将脾气按捺住,我再看了看手表,我扯淡着暗示般说:“张总,我十一点半要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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