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站在公司的角度,还是在谢云的立场,这无异是一件好事,我也断不能因为自己怕被张代炸,而干脆利落地一口拒绝掉这块蛋糕。
权衡之下,我只能暂时用缓兵之计:“这事我得
回去请示领导。”
脸上没有多余情绪浮动,张代勾唇轻笑:“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和拓峰应该还没沟通到核心问题。换句话来说,拓峰你未必能拿下,而中州却是铁板钉钉。怎么,你怕我阴你?”
他还是像以前那样,总是一副看穿所有尽在掌握的牛逼样,他的犀利总是不懂掩饰,像一把直白的刺刀,能轻而易举地将我藏匿着的小心思剥离得无所遁形。
我曾经觉得这是他性格里最让我觉得光辉夺目的仰望,可现在却成为了我更厌恶他的理由。
将哪怕半缕的情绪好生安置在身体里,我也学他那般轻描淡写地笑,说:“对。”
可能没料到我会顺着他的话茬不争不辩,张代的眉头轻蹙,却很快舒开,他将资料丢回我面前,语调冷了八个度:“我就算再看不上你这种人,我也不会拿生意的事瞎搞搞。我没那么闲,能变得法子去折磨一个分了几年八竿子打不着的前任。”
停了停,张代将目光落在我的鼻翼处,又添一句:“我有女朋友了,没空陪你玩。”
他这句话更像一颗被切割得斑驳的柠檬,硬生生地塞进了我的身体里,酸意像铠甲战士似的在里面横冲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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