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朦胧,我眼睛半眯着将包包随意甩到茶几上,然后整个身体陷入了鸟巢椅中,再把酒瓶对着嘴巴,准备又是咕咚的一大口。
就在这时,有只手伸了过来,将我的酒瓶一把拽住了!
我将眼睛睁了睁,张代那张脸时而清晰时而
模糊,撞入的眼瞳。
酒精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我的逻辑思维变得迟钝,我第一反应不是去计较张代怎么会在我家小花园,我弹坐起来,扯着酒瓶:“你撒手!别挡着爷喝酒的兴致!”
然而张代不过稍稍用力,酒瓶子就被他抢了过去顿在茶几上,他上前半步,一张嘴就是兴师问罪:“我说过你和中州签了订货协议,就不能再跟拓峰有任何商业来往!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他的声音太大,和着楼顶的风灌进我耳里,震得我耳膜生痛,我的神智回了一些,随即反驳:“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拓峰有商业往来了!”
突兀俯身过来,张代贴过来,死死盯着我:“那你说,你怎么跟汪晓东混在一起?”
他呵出来的热气喷在我的鼻翼上,我的身体随之一颤,声音变得含糊:“品博和拓峰有没有商务往来,和我跟汪晓东混不混在一起,是两码子事!”
脑海中冷不丁横陈着不久前在餐厅一幕,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