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张代突兀将我往下一扯,我在措不及防下踉跄着就要摔倒之际,张代突兀弯下腰来,就像扛猪肉似的将我扛在他肩上。
忽然被举高,那些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我的大脑
一阵阵的充血,我的思绪像是被暂时掐断了般,模糊成一片,等我有些反应过来,张代已经将我放在我顶楼的铁门前。
让我惊诧,他压根没发挥他贱兮兮的威风凛凛让我拿钥匙开门,他从自己的兜里面掏了掏,掏出一根铮亮的钥匙插入锁眼中,扭了扭将门打开,他一把将我推了进去,他自己也跃身而进,用脚一蹬把门踹关上了。
余悸未定,我含着一口怒气:“你怎么有我这里的大门钥匙!”
并未立刻应我这话茬,张代很快让我再一次震惊,他拽着我径直朝房间那边走去,他又是用钥匙将我房门打开了!
没有给时间让我再发问,他轻车熟路开灯,然后就像发神经似半团着我的身体靠到床沿上,他再用力一推,我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床上。
我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张代就将他的外套脱下丢在我身旁,朝着我身上扑了过来,将我整个人滴水不漏般团在身下。
在冷冽的冬天里,被他这么扑抱着,我非但没有觉得热,反而像是有源源不断的寒意不断朝我侵蚀着,我拼命用手推搡着张代:“你到底要做什么?!”
调整了一下身体的重量,将我乱动的手压住,张代缓缓伸出手来,覆在我的脸上来回抚动游走一圈,他眼睛半眯瞥着我,语气低沉暧.昧十足:“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我见你这么为一个求而不得的男人痛哭流涕寂寞难耐,我就做做好心,安慰安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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