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气愤的模样,张代用手重重拍了拍我的车顶,他又是一句:“靠,不知好歹!”
丢下这句,他倒是自动自觉闪到了一旁。
如释重负,我压根不愿多看他一眼,更无从
得知此刻他到底挂着啥表情,反正我一坐上车,连安全带都没系上,就麻溜的发动了车子。
我抵达美食街时,郑世明已经到了,我们就稍稍拉开些距离,肩并肩的往里面走,最后选了一家看起来比较靠谱的重庆火锅店。
点好菜之后,火锅汤底还没送上来,郑世明居然一反常态:“唐二,喝点酒,怎么样?”
虽然在佛山一年,我倒有好几次机会跟郑世明把酒言欢,可那些时候他会喝,一般都是拗不过博朗的同事劝酒,我没见过他有主动提出过喝酒的。
再联想到他刚刚打电话给我那低沉的气压,我特沉不住气的问:“郑世明,你是不是摊上什么事了?”
让我始料未及的事是,循着我这话,郑世明这堂堂七尺男儿,居然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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