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品博的期间,黄娜虽然说话比较豪放,公司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男同事不断撩她,我也没看到她跟谁拉拉扯扯把私生活弄得那么混乱的啊!
我的嘴角哆嗦着抽成一团:“你确定你说的这个人真的是我以前的同事黄娜?”
汪晓东撇眉:“我以前在品博见过她的。对于她这种骚。包女人,我过目不忘,我大老远就能闻到她的骚。气。更何况,我又不是傻逼,没点逼数的事,我能给你瞎说?”
顿了顿,汪晓东把车速提快了些:“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我手上没实锤,也没实质证据,而且以我跟戴小姐的关系,这事还轮不到我亲自八卦给她听。我把这个告诉你了,至于你要怎么弄,你看着办吧。”
就像是戴秋娟当初听到我离婚的事,她哭得比我还惨那样,同样的现在我听着汪晓东说刘鹏可能婚内出轨了,我的心难受得像是正在被下油锅,再想想戴秋娟这一年过着那种花几块钱买袜子都被刘鹏妈数落的日子,我更是揪心得要命。
咬着唇迟滞了一阵,我喃喃低语:“诶,这事难办。”
汪晓东再一个猛踩油门:“难办个屁。我叫你看着办,你到头来还是要麻烦我给你出主意。不过既然你没头绪,我说说我的看法。你了解戴小姐,你知道她到底是那种忍辱负重的女人,还是眼睛里面揉不下沙子的女人。如果她是前者,那就算你亲眼去证实刘鹏那混球真在外面搞女人,你也把这事烂在心理,别让戴小姐知道,毕竟有
时傻女人嘛最难得糊涂,难得快乐。如果她是后者,她足够刚烈,她有足够的勇气对这样的生活提出抗议,那你就告诉她,别蒙着她。反正这个,得看实际情况来。”
换了一口气,汪晓东又说:“但这段时间,你最好提醒那个傻妞,跟刘鹏干的时候,戴套,省得说不定染上脏病,还得花钱瞅病去。”
心犹如被泰山压顶,沉甸甸的找不到出口,我将脸埋下一些:“哦,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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