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的,夏莱的声音里面似乎掩埋着无穷无尽的恨,她说:“我说的事,你们帮我琢磨着点。反正我不希望再看到唐二那个贱人,在我家张代面前搔首弄姿晃来晃去的卖弄风骚!”
夏莱,她居然在私底下喊我做贱人!
我曾经以为她只是因为我的身世普通配不上张代而对我颇为诟病,却没有料到她竟是这般恨我入骨!而且我由她这番磨牙凿齿的言辞可以判断出来,她的这些恨意,并非是短期内聚集起来的,她分明是恨我已久!
我被她这样狠狠的恨,我却是后知后觉,我觉得自己简直迟钝到不可救药。
然而我很快又将这种心态纠正了过来,我不得不承认并非是我迟钝,而是她的戏太好,好到让我自愧不如。
我唐二又没有被害妄想症,我又怎么能如此聪颖,对着一个不曾在我面前表露任何情绪蛛丝马迹的人,产生她恨不得置我于死地的感觉?
被震惊彻底支配着,我想这世界上自然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被我前夫的姐姐如此痛恨,我怎么着也得反
省反省,是不是我有做过什么让她不得不恨我入骨的事。可我绞尽脑汁费尽心机去回忆起我与她屈指可数的那些交集,一般都是她在表演我在接受,我得罪她的可能性不大。
在我意气索然,想要放弃胡思乱想之际,我的大脑一个激灵猛然想起夏莱第一次得悉我和张代拿了证的事时,她所有的失控都宛如一个失恋的少女,还有她扑打在张代的身上那些动作,都不像是一个姐姐对弟弟的责难,反而像一个女人对着一个深爱而求而不得男人发出的痛诉。
曾经我身在局中恍然不觉,现在我是局外人,再将后面夏莱面对着我与张代时所有的态度眼神串联在一起,我越是回忆越觉得喉咙一阵阵的发干,脊梁骨一阵阵的发凉,“乱伦”两个字在我的脑海中徒然盘踞着,再挥也挥不动挥不走。
我正沉湎在这些浮想联翩里不能自拔,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我拽回,我条件反射惊了一下,披在身上的外套抖落在地,我这才恍如回过神来将手机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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