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秋娟笑了笑:“之前我在他老家,因为都是他妈买菜,他就把钱寄给他妈。反正他妈老是嫌弃我乱花钱
,我不经手那些钱也省得自在。唐子我跟你说哦,我这几天在汪总的公司上班,已经慢慢上手啦,汪总说只要我过了试用期,工资就会给我涨到千块,以后做得好还会升的。反正我现在的想法就是,趁着有机会多存点钱,等时机成熟就把我儿子接出来深圳。现在我觉得孩子才是我的中心,反正我做啥都为了我家小老虎。”
很多话梗在心口发酵着,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下,我想着戴秋娟现在好不容易才迈上轨道,若然我在这个当口将一切给她摊牌,会让她的生活全是风暴跌宕,她可能还会因为工作不稳定的事,连争取孩子的抚养权都显得无力。
权衡再三下,我不得不将所有的冲动禁锢在理智下,我还是侃大山开玩笑的语气:“戴妞,你的工资你自己存着吧,别把它给刘鹏帮你存。我一直觉得你存钱比较拿手。”
嘚瑟不已,戴秋娟笑得更璀璨:“那是。我肯定得自己存着的,要不然哪天刘鹏那孙子被外面的狐狸精勾了魂,那我岂不是人财两失嘛。”
没想到戴秋娟会把玩笑开到这一茬,我心里一苦,顺着她的话头:“额,如果哪天刘鹏真在外面找小三儿,你要怎么弄他?”
戴秋娟甩给我一串爽朗的笑声:“他不会的啦,他对我好得要命呢。不过他要真敢,那我肯定会想办法要孩子的抚养权,孩子是我辛辛苦苦生的,老娘不会把孩子给他就是了。”
停了停,戴秋娟语气急促了些:“唐子啊,我先不给你说啦,刘鹏回来啦,他给我带了蛋糕哦,我先挂电话啦!”
握着只剩下一阵嘟嘟声的手机,我的脑海中横陈着一个画面,那就是此刻在家里等待着刘鹏的戴秋娟,她因为刘鹏带回来一个小小的蛋糕就甜蜜不已的戴秋娟,她终有一天要承受我曾经承受过的那些一切完美表象轰然倒塌在地的残酷,我的心就像是被割出一个缺口来,痛觉弥散。
暂时失去研究夏莱痛恨我这件事的心情,我满腹心事潦草洗了澡出来,像只八爪鱼似的平卧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睛一阵阵的发直,大脑空荡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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