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既然这堆人耍了我,我虽然还不至于要置他们死地,但总得回敬回敬他们吧!要不然我实在吞不下这
口气。
打定了后面要手撕贱人的主意后,我又因为要忌惮戴秋娟的感受,觉得这一切得从长计议,慢慢布局,于是我暂时将这一串名字拭去,怀揣着浓厚的心事继续给花花草草松土。
慢腾腾地把农活干完,我洗了洗手回来房间里,我觉得我还是得开启夏莱的朋友圈权限,我要随时看看她的状态啥的才能知己知彼,于是我将手机拿了起来。
一按亮屏幕,我赫然看到戴秋娟竟然给我打了三个未接来电。
总有些不好的预感环绕在心,我急急忙忙给她拨回去。
戴秋娟的声音似乎带着被寒冬吹干的沙哑,她说:“唐子,你下午有空吗,我想找你聊聊。”
我原本想着戴秋娟没车,我怎么着也得打起精神到国贸找她,不想戴秋娟执意要过来找我,那种不祥预感随着她的固执越发浓郁,我只得迁就着她,忐忑不安地躺在床上跟条咸鱼似的等着她。
三点左右,戴秋娟敲响了铁门。
尽管她精心将自己收拾了一番,她还给自己弄了个特精细的眼妆,可我仍然从她的表情里面发现了她异样
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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