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了搓手,曹景阳呼出一口热气:“大学毕业之后,我就一直啃我爸,我连个电脑都用得不利索,我好不容易才在江西赣州那边找了个仓库员的工作,一个月工资才那么两千块出头。我老婆没怀之前省着点还够花,但现在她都快生了,我手头上没多少余钱。我急得焦头烂额之际,我爸以前一个朋友忽然给我打电话,说他去给我爸探监,我爸想见见我。我不是说我不想要我老子了,但我还愁着给我老婆生孩子的钱,更别提有余钱坐车跑深圳一趟。我爸那个朋友就说他可以帮我掏这个车费。”
我眉头皱了皱:“继续往下说。”
越发焦灼,曹景阳的语速越快:“我当时还有顾忌,毕竟请假也得扣钱,我还是不太愿意来,那个叔叔就骂我没良心,他打包票说只要我过来看我爸,车票他出,酒店住宿吃饭花销他全包,他还会给我几万块,当做他帮我爸照顾我。我一听挺心动就来了。那个叔叔包了食宿给我和我老婆买了车票,还额外给了我两万块。”
墙倒众人推这话,绝对不是古人没事早着玩的,尤其是在深圳这种人情淡漠的地方,再加上曹军的人品真不乍的,我不相信在他进去蹲牢子之后,还会有人惦记着他。
就算真的有那么一两个眼瞎的,一直觉得曹军就一大好人,去探视探视他也正常,可还真的犯不着千方百计没事找抽的让曹军和曹景阳来一出父子团聚,并且为此买单。
自打知道自己在无意中被夏莱这一干的贱人各种阴谋玩弄于鼓掌中后,我觉得我都快得神经病了,我总觉得这又是一场阴谋。
会不会是有人想将曹景阳弄到深圳来,又这么巧合地让我碰到他?
盯视着曹景阳,我缓缓的:“你爸的这个朋友,你以前跟他熟不熟?”
曹景阳摇头:“他说之前见过我好几次,但我都没啥印象了。”
越发觉得这一切有诈,我不动声色:“你有没有你这个什么所谓叔叔的手机号码?你把他手机号码给我,我跟他确认一下,你到底有没有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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