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靠靠,我说怎么汪晓东偶尔看起来那么自以为是那么的傻叉到无可救药,原来这东西是有遗传的,他分明是从这老头子身上丁点不漏的遗传过去的。
真的是醉到不能醒,这老头子从刚刚画风突变不断哔哔之后,说的都是汪晓东想对我展开追求啥啥的,他以为汪晓东追,本大爷就得受啊?他以为汪晓东要娶,本大爷要就嫁啊?
简直是不可理喻到了极点!他们这些有钱人,是不是都这么没有自知之明,满脑子的优越感,不管是啥事涉及到啥人,只要他们决定怎么样怎么样了,旁人就能无
条件送上膝盖去配合着啊!
无力吐槽到了极点,我自知我很难在短时间内将这种完全走歪的观念掰正过来,我只得掷地有声表达自己的立场:“汪晓东他怎么想,我无法控制,更管不着!但我可以在这里表态,即使有哪天我想重新找一个人携手共度一生,汪晓东也不在我选择的范围之内!我很清楚明白我跟他不适合!”
汪老头的嘴角顷刻间挂满不屑:“你倒是把自己摘得够清高。如果你没有对着我家晓东耍手段,像他这种没心没肺的性格,目光又怎么可能在你的身上停留。你辩驳再多,只会让我更觉你嘴脸可憎。”
停顿几秒,他声音沉下,里面带着让我莫名其妙毛骨悚然起来的阴郁:“而且,我今晚把你请过来,其实我压根不想知道你和我家晓东怎么搭在一起的来龙去脉,我不管你与他之间谁主动谁被动,我更不管晓东和你的交往去到了哪种程度,我只需要做的事是,杜绝晓东被这个圈子的人耻笑,他捡了张代的破鞋。”
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我的心重重一揪,那些强装出来的泰然自若散去,我的声音禁不住的有些颤抖:“你到底想做什么?”
眼帘微抬,汪老头淡漠扫我一眼,他语速放慢:
“如果你是个大活人,每天生鲜活跃晃荡在晓东的眼前,我确实很难再撼动他的心意。但如果唐小姐你在一个意外事件中死掉,变成了一具腐尸,最终被烧成灰埋入地底或被撒在海上流走,那晓东他虽然会为唐小姐你难过个一年半载,可他终归能从唐小姐这个魔咒里面走出来,迎接更好的生活的。”
浑身一寒,我惊诧地瞪大了眼睛,声音因为惊恐变得失真:“杀人是犯法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