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对张代露出个笑脸,我故意装作很累的跺了跺脚:“今天忙得要命,先是处理客户要了半条命,又得跑拓峰送样品,有点累而已,还能干嘛。”
张代环在我腰间的手加重了些力道,他把声音压得更低:“我还以为,你吃醋了。”
虽然我并非那种食古不化的人,可我总觉得当着张代下属的面,跟他腻腻歪歪的,好像有些别扭,我说:“你有同事在,快放开本大爷。”
我的话音刚落,微安已经捡好了东西,她侧身示意了一下,走了。
看着大厅一转眼剩下我们两个人,嬉皮着个笑脸,张代飞快伸手掐了掐我的鼻子:“我刚刚就是怕你觉得这人多,我跟你太黏糊你会不习惯,但我后面发现我这瞻前顾后的,容易招天打雷劈,说不定你的想象力一上来,会拼命想一堆堆,然后自己闷在心里面各种不开心。”
得,我刚刚确实觉得他丫的不像以前那般牵我手,是有什么猫腻,现在他这么一说,我感觉自己真是敏感而又小心眼。
禁不住笑,我嗔怪道:“滚,本大爷是这种人吗?”
慢腾腾地松开我,张代玩笑般打量我几秒:“难
说。你们女人,我还不了解吗,不都喜欢口是心非。”
卧槽,怎么汪晓东和张代,要排着队铁板钉钉地说自己很了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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