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一声站起来,汪晓东半眯起眼睛斜了我一眼:“艹!我把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你还叨叨个屁!真踏马的蠢!一想到老子曾经喜欢过你十几天,老子就觉得真踏马羞耻,老子当时的眼光肯定是被狗吃了,艹!”
大概是看我颓得像条几天吃不上骨头的吉娃娃吧,汪晓东摊了摊手,他略显无奈:“好,这次由我来迁就你的低智商。我给你说清楚点,虽然我不知道你为啥暂时联系不上张代那孙子,但我能确定他毛线的事都没有。除此之外,还有个好消息我也一并告诉你,昨晚被查封的那个手机组装厂,法人代表是曹军。昨天夜里,大概在零点时,曹军在东海岸老窝被抓获了。”
我听得目瞪口呆:“真的?”
汪晓东不耐烦道:“珍珠都没那么真!你以为我是编剧啊,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给你编故事玩儿?”
搓着手,我有些艰难道:“好吧,如果你说的这些事是真的,张代他暂时没事,那你刚刚说庆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一向跟张代不对盘吗?他没事,你庆祝什么?”
颇为不爽地瞪了我一眼,汪晓东眉毛往上一挑:“傻逼,我当然是庆祝他还没被别人撂倒啊!这样他就还是我汪晓东的猎物!要不然,我还没出手,我的猎物就踏马的倒地了,这多没劲是不是!”
就跟玩儿变脸似的,汪晓东忽然玩味地笑了笑:“没想到张代这孙子,平时不声不响的,下手倒是挺狠,这么没几个月就把曹军那老狐狸给撂倒了。不过嘛,猎物再强大,也逃不过被狩猎被围捕的命运,我真心觉得越来越好玩了。他能干掉曹军,后面却要被我干掉,想想都让人心情舒畅,一个字,爽!”
汪晓东说了那么多,我大致上相信了他这话,那些焦虑放缓了一些后,我再想想早上李达算是跟张代走得比较近的,他早上都无波无澜来接我,这大概也昭示着张代一毛钱的事都没有。只是我当时太过
心急,完完全全忽略了这点。
而我知道汪晓东这人,有时候确实不知道拐弯弯,但我没想到他能这么耿直,当着我的面就自言自语着要打败张代,我实在无力吐槽,只得弱弱地提醒他我存在着,说:“汪晓东,现在是白天,做梦太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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