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莱满脸郁闷,却终于妥协:“那好吧。”
随着李达夏莱踩踏在阶梯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张代转而抓起我的手,团在手心里,他语带皱意:“唐小二,你要问曹景阳什么,现在问吧。”
在这样的情形下,由不得我长篇大论与张代细细明说,我嗯了一声,随即抽出手蹲下去,沉声问:“曹景阳,四年前到底是谁,将出租房的钥匙给你的?”
疼痛难忍唧唧哼哼了几声,曹景阳勉强撑着眼皮子:“我浑身都痛….痛得快死了…快送我去医院….求求你送我去医院。”
我不死心,将语气咬得更重:“你别耍花样,快说!”
不料,曹景阳这头曾经被我套路了一下,就要将那个人爆出来的猪头,他此刻就像是被设定了特定程序:“我快痛死了…去医院好不好?”
接下来不管我怎么变着法子变着词措去问,曹景阳总是没有回答在点子上。
我快要被憋死之际,张代冷着眸子,将曹景阳的下巴抬起来:“说!”
没想到,刚刚还能哼哼几句的曹景阳,直接像是吃了哑巴药似的,再也蹦不出一个字来,整个人完完全全陷入了半昏眩的状态。
张代满脸乌云密布,他的手辗转游弋着快要捏上曹景阳的咽喉。
我看曹景阳的状态,似乎真的越来越差,我生怕他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张代脱不开关系,我赶紧的抓住张代的手,用手扯着:“张代,算了。这事先放一放,先把他弄到医院去,别到时候真的把事情弄大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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