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到处游走使坏的手,我朝他翻了个没有任何实质意义的白眼:“我早上找不到你,担心得要命,跑到你办公室去,发现中州所有办公室都大门紧闭,我更担心了,下到一楼运气又背,碰到了汪晓东。”
张代眉头轻皱:“然后?”
我也皱眉了:“然后汪晓东那丫,不断地说话戳我神经,差点没把我弄得神经衰弱。后面他说他
可以帮我打电话问问你的消息,前提是我得欠他一顿火锅,我答应了。”
嘴角动了动,张代的手逃脱了我的禁锢,继续一路深入:“这事怪我。”
我瞪他:“当然得怪你!汪晓东那丫说,哪天他想吃我得随叫随到!都是你的错!”
张代的眉头拧成一团,他有些讪讪的:“唐小二,我们能不能先不要讨论这个。我们说点别的,感觉话题偏太远。”
蜷缩了一下身体,我懒洋洋抬了抬眼帘:“聊天不就是这样,漫无边际瞎说说。如果你不愿意这样,那你想聊啥,你起个头。比如你给我说说,今天中州怎么都关门了?”
有些颓,张代焉巴巴说:“公司这几天搞拓展,人都被弄到溪涌去活动了,没人开门,休市。”
我来劲了:“我靠,中州的员工福利那么好?看不出来啊张代,你还是个挺有良心的老板儿。”
手在我的腹部顿住,若有若无连连打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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